新竹外約-荒島之春 – 我不再滿足於隻是嘴唇間的淺吻,現在的我再不是姐姐的弟弟,而是她的小情人

 我不再滿足於隻是嘴唇間的淺吻,現在的我再不是姐姐的弟弟,而是她的小情人,那種表達親密無間的法國式深吻才適合我們。把舌頭滑過姐姐的嘴裡,我呢喃著道:「姐姐,你好美,好美,我要永遠地愛你!要與你精神和肉體都永遠地聯系在一起,再也不分開。」